“好的。”哈格森放下书,起身踱步到他身前。黑暗让他的轮廓变得模糊,只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微微泛着光,“那么我将会使用较为浓烈的信息素。请您毫无保留地呈现最真实的反应。”
时予抬手,揭开后颈的抑制贴片。那一瞬间,他把所有感官全部打开。
空气中,信息素开始飞速累积。
……
前奏很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缓缓舒展,试探着,靠近着,一点一点地,渗进皮肤。
时予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唔……有一点点。”
哈格森问:“是什么味道?您可以形容出来么?”
时予仔细分辨。
“……像酒。”他顿了顿,“和……松叶的那种……感觉。”
然后他皱了皱眉。
“嗯。好苦。”
那股味道确实不算好闻。
但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那股味道开始变了。
它不再只是漂浮在空气中,而是像活过来一样——
那些无形的触手试探着,缠绕着,一点一点收紧。
时予的呼吸顿了一下。
“别抗拒。”哈格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
时予皱着眉,试图感应。
。。。。。
。。。。
后颈。腺体。
那个多年来被他用抑制剂强行镇压、几乎已经休眠的地方。
那些无形的触手围着它打转,轻轻地触碰,轻轻地挤压。像是在敲门,又像是在挑逗。
时予的下意识地想用手捂住,却被不轻不重地扣住手腕压下来。
“感觉到了吗?”哈格森问。
时予有些迟缓:“感觉…。什么?”
那些触手正在挤压他的腺体。。。。。
有什么东西,正在远离。
。。。。。
但。。。。。
它们一拥而上。
时予的呼吸疑惑的停了停。
“嗯?
他的手指收紧了,敲了敲栏杆。
“……”
。。。。
他的呼吸越来越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