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抱住她的腰,两人一齐滚到了草地上。
那草地软软的,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气。
他低下头。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庞平静得仿佛无一丝波澜,一双狭长漂亮的凤眼却沉得似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年年,还记不记得端午那日你答应过我的那一件事?”裴翊声音有些急促。
“什、什么……”
沈若宓瞪大了双眼。
她记得,端午那日二人曾打赌,若裴翊的京都队赢得魁首,她便答应他一件事。
一片漆黑之中,似乎有什么在铺天盖地地酝酿着,叫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想要避开这炽热的目光。
紧接着,唇瓣蓦地覆上一抹温热。
裴翊想,她喜欢旁人就喜欢吧,但能与她在这天地间野。合的男人,只能是他一个。
那吻逐渐急促霸道起来。
沈若宓伸手去推他,却被他将两只手按在了身侧,分开了她的双腿。
夜色中,他缓缓低下了头去。
……
她的理智终于回笼,这荒野里,他居然……
她慌张地哭、捶打他,连忙想去并住自己的双腿,腿根处却被他的双手紧紧钳着,动不了分毫。
沈若宓只能无力地闭着眼睛哭。她很慌张,浑身都是紧绷的。
过了片刻,裴翊抬起头,用拇指抿去嘴角的黏腻,想去吻着她眼角滚落的泪,她立即嫌弃地撇过头去。
……
夜风轻轻吹过,奔雷被飞进鼻子里的草屑呛得打了个响鼻。
它张开鼻孔深吸了几口气,便被一旁古怪的声音吸引,疑惑地扭头看了两人一眼,看到位居其上的女主人那羞耻惊慌的眼神之后,又继续若无其事安静地低下头吃着草。
沈若宓仰起头,看着头顶闪烁的星子,将指甲扣进他的手背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想令自己恢复仅剩不多的理智。
……
事后,沈若宓疲惫地蜷缩在裴翊铺在草地的那件外袍上。
身后的那人却还在拥着她,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下一下,似有若无地轻抚她背脊的肌肤。
后背出了不少汗,身上也黏黏糊糊。
“回去吧。”
她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道。
颈间一沉,是他靠了过来。
直到她实在疼了,不满地嘤咛起来。
裴翊一哂,收回手。
“那样做舒服吗?”他低声问。
“一点都不舒服。”
沈若宓闭着眼嘟哝。
她嘴上如是说,那酡红的脸颊,以及渐渐红透的耳根却说明了一切。
裴翊低低一笑。
她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却很奇怪并不惹人讨厌,反而有率真得可爱。
其实沈若宓不说他也知道,刚刚她必然是极舒服的,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反抗得那样厉害,后又在旷野中叫的那样娇媚甜腻。
一想到刚刚她那样柔媚的叫声,裴翊的身体便情不自禁,很快又紧绷了起来……
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