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贝立刻大声说:“报告妈妈,报告二姐,报告三姐,我哥哥要拿钱去处对象。”
周巧玲立刻看金家宝:“金家宝,你处对象了?”
金蔓毓和金荣毓立刻停下手里活儿,拿着饺子皮看着金家宝。
金家宝把擀面杖一放,很是委屈的说:“妈,金家贝知道什么啊,你怎么能听她瞎说。”
“那你说,你要这个钱干什么?”
金家宝说:“钱谁不喜欢啊,我不干什么只想要钱不可以吗?”
金家贝又再次举手。
周巧玲问她:“你又有什么想说的?”
金家贝说:“报告妈妈,我哥哥偷偷拿着我三姐买回来的好吃的去学校。”
金家宝嘟囔:“我那次不是说了,我早上起迟了,拿点零食垫垫肚子嘛。”
“可是你之后又拿了三次,而且你还把家里的煮鸡蛋也拿走了。”
金蔓毓感叹:“哎呀金家贝,你这小眼睛够尖的啊。”
金家贝立刻走到金蔓毓身边,睁大了眼睛看着金蔓毓:“三姐,我的眼睛不小,很大的。”
金蔓毓摸摸她的小脸:“对对对,我们家贝眼睛可大呢,又大又漂亮。”
周巧玲对儿女管的不那么严,所以还真不知道金家贝说的这件事。
她看着金家宝:“金家宝,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家宝支支吾吾了半天,见躲不过去了,才说:“妈,二姐,三姐,事情不是小妹说的那样。我根本没有处对象,是我们班有个同学,她家庭条件不好,她家里还重男轻女,经常饿肚子,我就帮帮她。”
金荣毓问他:“你这个同学是男的女的啊?”
金家宝说:“是个女同学。”
金荣毓立刻说:“那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最起码她家肯定不重男轻女。”
金家宝不解:“为什么?”
金荣毓说:“金家宝,你以为铁路中专是谁都能上的?铁路中专招收的大部分是铁路系统的子弟,虽然面向社会招生,但是因为铁路中专培养的是铁路工人,面向社会的时候,几乎是不招女学生的。如果招了,那说明这个女学生特别优秀,既然特别优秀的话,那我又怎么可能没听过呢?所以她只能是以子弟身份招进来的。”
金家宝说:“她确实也是子弟,不过不是市里的,是咱们市下面的县里来的。”
金荣毓继续说:“既然是子弟,她还是个女生,一般铁路中专是包分配的,金家宝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金家宝点头。
金荣毓又说:“现在铁路工人里,每家子女都不少,学校是有招生名额的,到了分配的时候,也是占就业指标的。每年铁路上就那么几个新增的就业指标,如果一家所有孩子都去上铁路学校了,把就业指标全占了,那别的人家怎么办?一般都是默认一家只有一个孩子上铁路学校,不然为什么爸妈都是铁路上的工人,我和你大姐你三姐,我们要么上卫校要么上高中要么上艺校呢。”
她看傻子似的看着金家宝:“既然你那个同学能获得她家里这个上铁路学校的资格,她家又怎么会重男轻女呢。”
金家宝愣愣的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