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你不知道就是最好的。”聂兴说,“因为我也不知道。”
叶?说:“我不信。”
这话有点傻,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聂兴也笑了,笑完了,他很真诚地说:“是真的。”
聂兴和荆泽真的是太不同的人了,叶?忍不住想——明明没见几面,可是次次都让人印象很好。
这两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会成为朋友啊?
因为太过放松,叶?一时忘形,把这句话问出口了,不过还没来得及后悔,聂兴已经回答了她。
“君子和而不同,我和荆泽之间确实不同的地方比相似之处要更多,但是那都不重要,只要有一点相同,就够了。”
他的神情非常郑重和认真:“我们的理想相同。”
叶?再次沉默。
明天就要上班了,最后的半天假期,叶?约了陈俪语出来喝咖啡。
为了保密,叶?避开医院,特意转了两趟地铁,来到了一个位置偏僻的创意园区,这里原本是上世纪遗留下来的临海仓库,今年改造后开放,两侧的手作、茶道、布艺小店都是新开的。
叶?点好两份下午茶套餐,陈俪语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了十五分钟。
陈俪语一坐下来,就要来酒水单,又加了一份冰茶:“妹妹,你也太文艺了,选这么个地方,车都开不进来,老娘……”
她收了一下,改了口:“我走进来的!”
陈俪语穿jimmychooimgsrc="data:imagesvg+xml;base64,,{"type":"zs","style":"text","js":"bookgetsvg(英国奢侈品牌,女装鞋是其核心产品,1):getsvg(英国奢侈品牌,女装鞋是其核心产品,0)","click":'tobrowser(英国奢侈品牌,女装鞋是其核心产品)'}">珍珠鞋,底又薄跟又细,很不适合走路,完全是美丽刑具,叶?抱歉道:“不好意思,陈总监,我没考虑到。”
“算了。”陈俪语直接喝了半杯咖啡,“说吧。”
叶?的开口有些艰难,摸着杯柄,陈俪语等不及,又开口问:“你昨天不是说知道了荆泽平时住在哪吗?怎么没发?”
“后来出了点其他意外情况。”
“好吧,那你今天找我来干什么?”
“嗯,陈总监,你不是说,希望我多去了解荆泽,然后告诉你吗?”叶?慢慢地说,“如果我说……我觉得,荆泽可能……就是只想当一个医生呢?”
“嗯?”陈俪语摘下墨镜,瞪大眼睛。
“荆泽学医,是为了救一个人。”
“啊?”陈俪语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差点翻成一个白眼,也许她就是翻了一个白眼。
“每个医生都会说自己的理想是治病救人,这条不算。”
“不是救人,是救一个人。”
“是吗?”陈俪语来了兴趣,变得认真了些,“什么人?男的女的?”
“我不知道。”叶?摇头。
但她又说:“我只知道,那时候荆泽还很小,他是为了救那个人才学医,现在他已经成了医生,而那个人还活着。”
“有意思。”陈俪语用手指卷着发尾,一圈一圈地缠在手上又放开,一边想一边问,“救这个字是原话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