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祯也不是日日都能陪谢徽宁的,蜀地政务繁多,他都要处理,他忙的时候,太子殿下就带着一行人出去逛,城里城外疯玩,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太子殿下见他父皇没派人过来,心下大喜,心说父皇肯定是忙忘了,哈哈,他可以再玩一段日子。
“就是真派人过来了,我说要多留几日,他还敢不听?”
严祯自是舍不得谢徽宁,一个月实在太短暂了,不等他开口应和,王府管家过来了,身后还跟了个人。
“王爷,这位公子说找您,下官本想先进来同您禀告,可他——”
不用管家说,他们也知道,毕竟来的是梁弛,他可不会等你禀告通传。
谢徽宁瞪大了眼睛,从椅子上起身:“爹爹,你怎么过来了?”
梁弛哼笑:“我怎么过来了,我来带你回去。”
严祯让管家退下,“师父。”
梁弛拍了拍他的肩膀:“长这么高了?”
话音刚落便出手,严祯知晓他是要试探自己的武功,便不留余力地与他过招,百余招过后,梁弛赞赏了一句:“不错,没懈怠。”
严祯来了蜀地后,常与蜀地的将领们过招,自谦道:“是师父手下留情了。”
梁弛坐到凳子上,严祯给他倒了杯茶水,双手奉上,梁弛慢悠悠喝完,看向谢徽宁,“你还不高兴呢,你来一趟蜀地,可苦了你爹爹我,全在路上折腾了。”
谢徽宁立即走到他身后,装模作样地给他锤了锤肩膀,“爹爹辛苦了,你与严祯师徒好几年没见,就在王府多留几日,让严祯好好孝敬你。”
梁弛还能不知他:“最多再让你玩三日,我送你回去以后,还要回大梁。”
谢徽宁高兴地环住他的脖子:“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梁弛同严祯说道:“赶紧让人准备热水和吃的,我先沐浴。”
严祯点头应好,叫下人去准备,谢徽宁还趴在梁弛背上,“爹爹,你累不累呀?父皇也不知心疼你。”
梁弛抬手精准捏住了他的脸颊扯了扯:“你父皇不知多心疼我,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小子,让别人来你能回去?且不说别人你父皇也不放心。”
谢徽宁拿开他的手,从他后背上起来,坐到了一旁,又给他倒了杯水,“爹爹我可最心疼你了。”
梁弛:“知道了,不是让你再多玩三日。”
谢徽宁:“爹爹,回去的时候我想坐马车可以嘛?”
梁弛:“……”合着在这等着呢。
“不可以。”
谢徽宁立即从他手中将他的茶杯拿过去,不准他喝了。
梁弛好笑:“这就是最心疼爹爹?”
谢徽宁哼哼。
梁弛:“你父皇说过年带你去大梁。”
谢徽宁立即将茶杯放到他手中,露出笑脸,又起身给他殷勤地锤肩膀:“爹爹,明年我就在大梁待着好不好?”
梁弛乐道:“到时再说吧。”
谢徽宁又开始环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哎呀,爹爹,到时候你跟着父皇回大雍,我留在大梁帮你处理国事,省的你来回跑,多辛苦呀,我最是看不得爹爹你辛苦了。”
梁弛不紧不慢地逗他:“你也知道我没用,这事得你父皇同意。”
谢徽宁:“……”
梁弛抬手:“乖儿子,再给爹爹倒杯茶。”
谢徽宁接过茶杯又给他倒了一杯,“爹爹喝。”
梁弛:“这么听话?”
谢徽宁:“那当然了。”
严祯吩咐完后厨快些准备膳食后回来:“师父,浴房热水已经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