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最是了解他,这是又小气了,“我没看呀,真没看。”
沈庭晟已经穿戴整齐走出来,恰好听到这话,“阿宁,你没看什么啊?”
谢徽宁见他出来,忙道:“你告诉严祯,我是不是没看你亵裤。”
沈庭晟也是个不知羞的,听了这话:“没呢,我扯住了,没让阿宁掀被子。”
谢徽宁哼道:“你要说是看你亵裤,我才不会掀被子,我以为你被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许谨元走出来看到他三人围在一起,“你们在这站着做什么?”
谢徽宁又气呼呼地和许谨元说了一遍:“我刚刚去找阿晟,给他看我耳垂下面的痣,看完他说他要起床,说我不能看,我以为他被子里藏东西了,才要掀开他被子,谁知道他说的是不能看他的亵裤呀,谁要看他的亵裤!”
许谨元:“……”
去年许谨元也遇到过这事,不过他是等太子殿下离开后,才起身换衣裳的,不用想也知道沈庭晟瞎嚷嚷,小太子本来就是个不让他做他偏要做的好奇性子。
许谨元自是没让他们继续这个事,而是转移了话题,“什么痣?我看看。”
谢徽宁立即就忘了亵裤这事,给他看自己耳朵下的小痣,许谨元仔细看了看,笑道:“是世子发现的吗?”
谢徽宁惊讶:“阿元,你怎么知道的呀?”
许谨元:“这么小,且在耳垂,你自个肯定看不到。”
谢徽宁:“那你怎么不猜是伴伴发现的呀?”
许谨元:“孙公公即便看到了,也不会说这个的。”
谢徽宁感慨道:“阿元,你真聪明。”
严祯本来就不怎么高兴,听他夸许谨元,这下更不高兴了。
沈庭晟为了表示自己眼神比严祯还好,开口道:“我那是没盯着阿宁的耳朵看,我要是盯了,我肯定比世子先发现。”
谢徽宁:“谁让你不盯我的耳朵,反正是严祯先看到的。”
沈庭晟:“我没事盯你耳朵做什么?”
谢徽宁:“那严祯就盯了呀。”
沈庭晟:“……”
为了证明自己眼神也好,沈庭晟时不时盯着谢徽宁看,找了半天也没找出一颗痣,只好作罢,转而盯着许谨元,可算让他发现许谨元手缝里藏了一颗小痣。
许谨元冷不丁被他举起手,莫名其妙道:“做什么?”
沈庭晟嘚瑟地宣布:“你手缝里藏了一颗痣!”
谢徽宁看了一眼沈庭晟:“大惊小怪,我早就知道了。”
沈庭晟:“??”
太子殿下念书的时候,没那么专注,经常玩许谨元的手,自是知道他那里有颗小痣。
许谨元拿回手:“我这颗痣藏的没有阿宁耳垂下那么深。”
许谨元这颗小痣颜色也没有谢徽宁那颗浅,比他那颗要稍大一些,藏得也没那么严实,再加上他皮肤白,自是不难发现。
沈庭晟整日和他朝夕相处,到现在才知道,可见心是真大。
沈庭晟越挫越勇,把目光又放到严祯身上,严祯感受到他的视线,没搭理他,倒是谢徽宁好奇道:“你盯着严祯做什么呀?”
沈庭晟:“我看看世子身上有没有痣。”
谢徽宁一听好奇起来,也跟着一起看,脸上没有,手上也没有,太子殿下还检查了他的耳垂,发现都没有。
他以前还和严祯一起洗澡,不过也没注意严祯身上有没有,是以夜里睡觉。
太子殿下扒严祯的衣裳,严祯:“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好奇道:“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哪里藏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