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弛:“我腿上坐着舒服。”
谢皎:“宁儿还在里头。”
梁弛:“睡着呢。”
谢皎被他搂着亲了一通后,说什么都不准他再胡来了,万一小家伙醒过来看到,像什么话。
梁弛依旧抱着谢皎不撒手,不过手和嘴倒是规矩了。
谢徽宁就睡了半个时辰,迷迷瞪瞪坐起来。
听到里头的动静,谢皎从梁弛腿上起来,走到里间。
“父皇,我怎么睡着啦。”
梁弛跟着进来,将里间的窗幔拉开,室内变得明亮起来。
谢皎坐到榻上,给谢徽宁穿上外衫和鞋子,“这要问你自己了,昨晚可是没有准时睡觉?”
谢徽宁立即摇摇头:“没有呀,严祯整日睡得可早了,他睡着了没人和我说话,我也就睡啦。”
谢皎:“听你这话还挺遗憾世子睡得早?”
谢徽宁:“父皇,遗憾是什么呀?”
谢皎:“……”
梁弛笑着将他从谢皎怀里抱起来:“就这还不好好念书。”
谢徽宁环着他的脖子,不满地哼哼:“爹爹笑话我!”
梁弛:“不敢。”
谢徽宁生怕父皇记着他这几日没念书之事,主动说道:“我这就回去,让阿元教我念书。”
谢皎还能不了解他:“行了,这几日念书之事就先搁一搁,你好好玩一玩,等回去之后,可要记得用功,好好念书。”
谢徽宁一听不用念书,这才放心,开心地忙不迭点头:“嗯,好!”
不用担心他父皇提念书这事,太子殿下也就不急着回自己那辆马车了,挤在两个爹之间,又开始好奇地问起来,“父皇,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呀?”
“喝茶。”
“茶有什么好喝的呀?”
“你们不觉得无聊嘛?”
“什么时候才能到呀?怎么这么久呀?”
一时之间马车又热闹起来了。
翌日傍晚抵达仙灯城,晚霞铺满整个上空,因着仙灯城一面临海,晚风带着凉爽袭来,不觉让人十分惬意。
谢徽宁趴在车窗看外面,好奇道:“父皇,为什么他长的那么奇怪呀!哇,他的眼珠子是蓝色的!”
仙灯城比大梁和大雍的京城要热闹许多,除了当地的居民还有各色各样的外来人,太子殿下说的是海峡那边过来的异族人,金色头发,赤色头发,眼睛的颜色也都是蓝色,绿色,和他们有很大不同。
梁弛见他半边小身子都激动地要探出去了,忙把他抱了回来。
“海那边的人。”
谢徽宁:“他们长得好奇怪呀。”
梁弛:“看多了就不奇怪了,他们说话才奇怪,叽里呱啦的。”
马车一路行驶,停在了一处宅子。
梁弛抱着谢徽宁下车后,又伸手,谢皎将手放到他掌中,被牵着下了马车。
谢皎落地后,抬头看向牌匾上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仙居赵。
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太子仰着小脑袋也跟着看牌匾上的字,“嗯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