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坐在一旁喝茶,见他一刻不得闲,无奈道:“过来坐会儿。”
谢徽宁闻言哒哒跑到跟前,要往他腿上爬。
谢皎见状抱他到腿上,“消停会儿。”
谢徽宁仰着头问:“父皇,什么时候念书呀?”
太子殿下想念完书出宫玩,他昨个看那皮影戏好看,还想去看。
谢皎还能不了解他,每次小太子眼珠子一转就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不着急。”
谢徽宁心里着急,要是晚了,不就不能出宫啦?
谢皎见他在怀里扭来扭去,点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你念书就是为了让你静下心。”
谢徽宁也不知什么叫静心,听他父皇这般说,“我念书了呀。”
梁弛也没掺和他们,政务堆积,他在炕桌上处理一些紧急之事。
谢徽宁还是头一次见梁弛批奏折,又好奇地凑过去看,“爹爹,你怎么也批折子呀?”
梁弛当着谢皎的面哪还敢胡言乱语,正经道:“当皇帝哪有不批折子的?”
谢徽宁:“可是你不是说——”
梁弛生怕他又说什么,连带着自己也挨训,赶紧捂住他的小嘴巴,“吵到爹爹批折子了。”
谢徽宁哼了哼,拿开他的手,从龙床上滑了下来。
谢皎见他一刻都不消停,只好带着他坐到椅子上,教他识字,用米盘来练习。
每隔一会儿,谢徽宁就问一遍:“父皇,到时辰了嘛?”
太子殿下严格遵循自己的学习时间,上午学半个时辰,下午学一个时辰。
谢皎:“还没有,到了时辰,父皇会告诉你的。”
谢徽宁很是失望,又不能说不学了,拿玉块在米盘上将他父皇教的字写了两遍后,又忍不住问:“父皇,好了吗?”
谢皎捏了捏他的小耳垂:“还没有。”
谢徽宁只好继续写,总算熬到时辰了,听到他父皇宣布:“可以了。”
欢天喜地从椅子上滑下来。
“父皇,看在我今日这么乖的份上,可以准我出宫玩嘛?”
谢皎还未开口,谢徽宁拉着他的袍袖,“父皇,求求你了。”
谢皎:“不准闯祸,不准再将人丢出去。”
谢徽宁点头:“嗯!”
谢皎:“去玩吧。”
谢徽宁高高兴兴跑出寝殿,看到马仁忠,“父皇准我出宫玩,快去叫上周家兄弟。”
马仁忠闻言立即安排。
沈庭晟要养脚,不能跟着出去,又是一阵唉声叹气地嚷嚷。
许谨元没他们这般贪玩,对看皮影戏不大感兴趣。
沈庭晟巴不得他跟着一起出宫,毕竟许谨元留下还要让自己念书,催着他:“你快和阿宁他们一起去吧。”
许谨元:“我还说下午不让你念书的。”
沈庭晟:“真的?”
许谨元作势起身:“嗯,既然你不用我陪,那我就跟阿宁一起出宫玩了。”
沈庭晟一听不念书了,哪里还赶他走,忙拉住他的胳膊,“别走啊,你给我讲上次那个故事,我还没听完呢。”
他说的是许谨元看的一本志怪类的闲书,昨晚听许谨元讲,觉得很有意思,许谨元:“不赶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