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兴:“公子的武功——”
谢皎:“正大光明地跟着他,等他们聊完,直接拿下带过来见朕。”
徐承兴:“是。”
若真如陛下猜想,陛下枕边人是大梁的皇帝,这实在太骇人听闻了,徐承兴和裴康安也不免惊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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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再次被吵醒后,气呼呼地要摘这扰他休息之人的脑袋,严祯和孙福来哄了他好一会儿,也不见消气,铁了心让孙福来去和李重山说,把人捉住,重重打他们板子!
梁弛一过来,谢徽宁就扑他怀里告状,梁弛拍着他的后背哄道:“明个爹爹就去处置他们。”
谢徽宁在睡梦中被惊醒,小心脏被吓得怦怦跳,刚刚严祯给他揉了半天小胸脯才心跳正常,让他如何不气恼,“简直太可恶了!打完板子再把他们的脑袋摘下来!”
梁弛:“宁儿我有话和你说。”
谢徽宁还在絮叨,听他这么说,抬起头:“要说什么呀?”
梁弛朝孙福来说道:“都下去。”
孙福来见状领着宫人都退了出去,床上坐着的严祯问:“师父,我要出去吗?”
梁弛看了一眼他这个便宜徒弟:“你留着听也无妨。”
谢皎应该猜出他的身份了,梁弛了解谢皎的性子,明日估计做最后的确定。
谢徽宁好奇道:“爹爹你要说什么呀?”
梁弛:“你不是想知道大梁皇帝长什么样吗?”
谢徽宁含糊道:“也没有那么想知道。”长什么样都没爹爹好!只有他爹爹才能给父皇当皇后!
梁弛捏了捏他的脸蛋:“我就是大梁的皇帝。”
谢徽宁还以为他开玩笑,气呼呼拿掉的手,“爹爹骗人!”
梁弛:“没骗你,爹爹疼不疼你?”
谢徽宁这回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疼!”
梁弛:“那你父皇要是知晓我的身份,不让你见我了,你该怎么做?”
谢徽宁疑惑:“为什么不让我见你了?”
梁弛:“他知道我的身份,肯定要把我赶回去了。”
即便谢皎喜欢他,可谢皎身为帝王,岂能容许枕边之人是别国的皇帝,更何况他们还只有一个孩子,没准都要怀疑他的居心了。
谢徽宁似懂非懂:“你惹父皇不高兴了吗?我可以帮你和父皇说说好话。”
梁弛:“好话没用,我这次回去就立你为太子。”
谢徽宁眨眨眼,更听不明白了:“我是太子呀。”
梁弛捧着他的脸蛋:“你是大雍的太子,也是大梁的太子,大梁以后也是你的,你父皇要是把我赶回去,不听我说话,你记得把这话告诉他。”
谢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