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不肯承认:“一个花灯而已,朕想要什么没有?”
梁弛:“惯会口是心非。”
谢皎:“没什么事就滚出去,朕还有政务要处理。”
梁弛滚之前在谢皎那好看的唇上偷了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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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宫中的匠人就将东宫要的两把小木剑赶制出来,上好的紫檀木制成,剑柄打磨的光滑,剑身镶嵌着玛瑙,用金丝缀成的剑穗,华贵又精美。
“严祯,送你的!这样你以后就不会磨手了。”
严祯见是一对木剑,只以为和谢徽宁一人一把,还没等他开心道谢,就听到太子殿下说道:“这一把送给阿晟,等他练剑的时候就能用到了。”
严祯:“……”
都不用去送,沈庭晟刚从许谨元那得知太子殿下给他制了一把木剑,迫不及待就跑过来了,“好阿宁,听阿元说你让人给我做了木剑?”
谢徽宁见他过来,忙把另一把递给他,沈庭晟喜滋滋接过,他现在还没开始练剑,只能学着今日梁弛的动作,用剑挥了两下,“这个小木剑好,不轻盈也不沉重,阿宁,我很喜欢,谢谢你。”
谢徽宁:“你喜欢就好,等你到时候练剑就先用这个,不怕把手磨破了。”
沈庭晟嗯嗯点头,拿着小木剑欢天喜地去找许谨元向他展示。
谢徽宁见严祯没反应:“你不喜欢吗?”
严祯抿了一下唇:“没有,我很喜欢,谢谢阿宁。”
谢徽宁也不疑有他,交代道:“明日你记得带着这把木剑,可别再磨破手了。”
严祯:“嗯。”
习武之后,严祯自然不能像之前那般陪着太子殿下睡到自然醒了,他早起时,动作很轻地将太子殿下的小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又将布偶轻塞到谢徽宁怀里,太子殿下睡觉很沉,轻易吵不醒,睡梦中察觉到布偶,立即抱紧,翻了个身,严祯给他盖好锦被后,这才下了寝床,开始穿衣裳。
并且绕过屏风去外间洗漱,生怕扰到太子殿下休息。
东宫小厨房准备的有早膳,严祯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玉箸,燕窝倒是一口不剩地喝完了,只因太子殿下特别叮嘱,让他补身体的。
孙福来将准备好的水壶和小木剑递给他。
严祯:“谢谢公公。”
出了寝殿,在庭院里遇到恰好从厢房出来背着水壶拿着木剑在那挥来挥去的沈庭晟。
沈庭晟还在他面前比划两下,兴致勃勃道:“以后我们可以比试比试,看谁的武功好。”
严祯没有理他,内心却觉得自己一定学的比沈庭晟要好,他不会输给沈庭晟的。
教场上,梁弛正在和李重山切磋,谢皎早起要上朝,梁弛常年征战,更无赖床的习惯,过来后撞见李重山,听他提出想和自己比划,也没推脱,不过李重山到底挨了五十大板,虽在东宫行刑,不至于皮开肉绽,却也没好利索,梁弛终身一跃,一脚朝他面门飞踢,见他躲闪不及,便干脆利落地收了脚。
严祯看到这一幕,更是加深了自己将来一定比沈庭晟厉害,因为他的师父比沈庭晟的师父要厉害许多。
沈庭晟两日没看到李重山了,跑过去:“师父,你怎么没躺着再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