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血液冷了下来。
她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想要破开她的防备而进入她的心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霍不言曾经做到过。
可她更像是只刺猬,一旦让她柔软表皮感觉到危险,她一定会亮出尖锐将自己牢牢保护:“霍总,瑞享的事我会负责到底,但我绝对不会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而道歉。”
“阿言,别为了我和姜秘生气了,刚刚是我不小心……”
话音未落,霍不言眉峰深拧:“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
看到温晓手背上泛红的伤口,他又想到那天火场,满伤是伤的温晓执拗地将他从火光之中拖了出来。
霍不言脸色更冷;“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不是你,还有谁?”
到了话语中的解释被姜穗重新咽了回去。
她冷笑着望向男人怀中正瑟瑟发抖的温晓:“霍总可以好好问一下你的白月光。”
“你们的情深好戏,我看得想吐。”
姜穗转身的背影很果断,可霍不言对这个结果却好像并不满意:“站住!”
“阿言,算了……”温晓始终都将头埋在了男人怀中,怯生生道:“我相信姜秘她不是故意的,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怪她了好不好?出了这么大的事,已经够让姜秘烦心的了。”
她将解语花的形象立得很好。
更让霍不言替姜穗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歉疚:“她都这么对你了,也就你还好心地替她求情。”
借着机会,温晓将脸埋得更深了。
“我只是不想再在这个时候给你添麻烦,我真的没事……阿言,你不要为我分心了。”
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她朝姜穗递去了一个挑衅目光。
意思明确。
就霍不言这样的态度,姜穗还能拿什么和她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