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盼啊盼,就盼着种成了采收赚钱。
负责浇水和时不时施肥松土锄草的钟映红更是满心期待,随着益母草开花,更是一天天数着日子,可算是等到了。
她激动等着菱娘给个准话。
钟映菱有心教她,看菜地里益母草时顺嘴把要观察的点都说给她听。
钟映红看见菱娘点头高兴,认真记下她教的要点,忍不住上手摸了下:“这果实真的有点发硬了哎!”
钟映菱笑道:“这果实用处大着呢。”
“我们可以先把大部分的益母草采收了,和之前在山上那样割的时候留茬,趁着夏日还能再长上一轮采收。”
“再留下一些长得健壮的益母草,让它们继续生长,等到七月益母草整株都干枯了,果实变成黄褐色,轻轻一碰就会掉下不少种子。这些种子收起来,八月能种大片地了。”
钟映红惊得张大嘴巴:“这益母草还能留下种子?以后可以直接用种子种益母草了是吗?”
她还以为益母草只能从山上移栽回来种,想着等这茬益母草采完,又得去后山上找到新长的益母草才能挖回来种。
这益母草种完一回,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种下一回。
要是家里攒了种子,那不是只要气候适合就随时能种了?
而且菱娘刚说留下一些健壮的益母草回头收种子,八月就能种一大片了!
钟映红激动得心砰砰跳,嘴角咧开。
钟映菱点头:“益母草本来就是播种种植的,只不过我们买不到益母草种子,只能通过移栽山上的益母草来留种。”
“回头一株益母草能留一两钱的种子,播种出来就是一大片益母草了。”
“不过八月撒益母草种子是让它在土里过冬的,等明年开春早早就会发芽,长出来的苗比我们春天再播种要更壮实。”
钟映红全部记下,笑道:“菱娘你最懂这些,我们都听你的。”
钟映菱提议:“那我们现在就来割益母草?炮制处理后趁新鲜卖掉。”
这会晴天又在上午,最适合割益母草了。
“好!”
钟映红彻底把做针线活的事抛一边去,采收益母草赚钱才是天大的事!
因着之前有过山上采薄荷的经验,炮制处理的法子钟映红也都会,钟映菱教她如何挑选健壮植株留种后,回了自家去采收院子里的益母草。
她院子里种的益母草不少,但也说不上多,除去要留种的植株,剩下的益母草收割起来很快。
钟映菱拿着镰刀蹲在菜地间,一手拢住一把益母草,另一手握着镰刀贴在离土地两寸的地方,用力割下一把益母草。
新鲜益母草放在身后地上,她微微挪动,双手配合着继续割下一把益母草。
等到中午钟二叔一家回来,习惯性地瞥去菜地看一眼宝贝益母草。
这一看,大惊失色。
刘氏扯嗓子喊:“红娘!红娘!地里的草呢?”
她着急,又不敢直呼益母草生怕被前后左右几家人听到了,只能用“草”来代替。
钟二叔也罕见地紧张起来,哪怕他知道家里的益母草突然被割了,只可能是在家的红娘做的。
大郎跑去菜地那看:“大多都只剩草根了,还有一些长得好的没动,好好长在那!”
吴氏也着急,家里种的益母草可是能换好多钱的。她还想着等能收获时学怎么采割呢。
三郎没说什么,益母草被采完还留了根在那,肯定是大姐弄的,真要有贼人上门知道益母草的贵重,肯定连根拔起,哪会留一些长得好的在那。
四郎急性子,想去厨房找大姐问个明白,刚走几步就看到堆积在堂屋左侧廊下的新鲜益母草。
他大声喊:“爹娘,草都在这呢。”
大家凑过来一看,新鲜整齐还带着泥的益母草成堆在那,不由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