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说:“能把他惹成这样不常见,我看啊,就别乱点这个鸳鸯谱,这婚事儿,跟他不合适。”
“说的话都一样。”盛绮曼说,“反正你们一个一个,都有得是主意。”
说着就连带起来,盛冬迟回过味,笑得意有所指:“这是想让我去撞枪口。”
盛绮曼说:“老爷子正在气头上,整天窝在秦岛北戴河边钓鱼,你去哄哄他,顺道也劝劝他,年纪大了别老那么顽固。”
“他看到你带舒舒去,肯定高兴。”
盛冬迟应下这事儿,又想起来:“你年头不是还费心思张罗大哥的婚事儿,怎么现在一点都不急了?”
盛绮曼说:“我是着急,可听老太太讲,你大哥的婚事儿已经有着落了。”
盛冬迟奇这冷面工作狂还能有着落:“人姑娘呢。”
盛绮曼摇头。
“哪里人?”
盛绮曼微揪眉头。
“叫什么?该不会也不知道。”
盛绮曼如实说:“还真是不知道。”
盛冬迟笑了:“合着一问三不知?”
盛绮曼说:“还是你大哥主动上报的,老太太知道底细,其余再多的,你大哥也不让我们多打听。”
盛冬迟说:“什么人物?保密工作做得这么严实。”
盛绮曼也按耐不住:“说是还在读书,毕业会来临北工作。”
盛冬迟说:“这代沟都有两轮了,大哥这工作狂还老牛吃嫩草。”
盛绮曼说:“别乱说,你也别乱打听,你大哥拍板说了,都别打扰人姑娘的学业,等她毕业想好,愿不愿意都随她。”
盛冬迟听了,唇角微掀了掀。
盛绮曼奇怪问:“笑什么。”
盛冬迟说:“笑我大哥啊,在外面这么眼高于顶的一个人,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有朝一日等着人姑娘,反过来选他。”
这对母子俩谈论家事的时候,时舒就坐在一边,没避着她一点,口吻熟稔如亲友,她听着津津有味。
盛绮曼被阿姨叫了声,起身说:“我去一趟,你好好照顾舒舒。”
等盛绮曼离开,盛冬迟朝时舒看了眼,得到点头的答复。
修长指骨拨了通电话过去。
第二次才接通。
那头滋啦的杂音很大,听着是风声。
“老爷子,您那风够大的,还学姜太公杵河边吹冷风呢。”
没人说话。
盛冬迟知道老爷子还在赌气,不愿意搭理人:“下周末去一趟北戴河,带您见见外孙媳妇儿。”
“哪家姑娘?姓什么叫什么。”
“不是哪家姑娘。叫时舒。”
“呵!”
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冷哼。
“还时蔬,我还酱大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