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潆耳尖一热,忙松了手:“妾自己来便是。”
“哦?”楚域轻笑一声,收回手,却未回避,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苏月潆有些羞恼:“圣上这样看着妾,妾还怎么。。。”
楚域看着她这幅模样,心底那点阴沉散了些,索性也不逗她,撇了眼她包地紧实的胳膊,笑道:“朕的玉妃娘娘,是打算拖到水凉?”
苏月潆狠狠瞪了他一眼。
楚域失笑,不由分说地替她解开外衫的系带,将人脱得一干二净,径直抱去了内室。
伤口不能碰水,楚域就亲自拧了热帕子,从她肩颈一点点擦了下去。
苏月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
“嗯。”
楚域皱眉,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你怎么会从那山洞中出来?”
苏月潆睫毛一颤,抬头看他:“妾从山坡上滚了下来,逃得没了力气,便在那山洞中等着,想着圣上定会来寻妾。”
她偏过头,讨好地在楚域胸前蹭了蹭。
楚域垂眸,眼中闪过一抹暗色,慢悠悠替苏月潆将身子擦干净,才道:“那山洞在密林深处,便是跑马,也需一番功夫。”
“溶溶,你是怎么到了那儿的。”
苏月潆想掐指腹,指尖一颤便止住,垂着脸道:“圣上是什么意思?”
“是怀疑妾遇见了什么人么?还是觉得妾。。。污了声名?”
她微微别过身,闷声道:“妾当时吓坏了,滚到一处灌木丛时,正好撞见了一群黑衣人,往外头去。”
“妾怕极了,哪里顾得上什么方向,至于为什么找到那山洞,妾原想着,许是老天眷顾。”
“却原来。。。”她扯了扯唇角,“圣上若是不信妾,只管叫妾“病逝”就是。”
楚域没说话,也没反驳,面色格外平静看着苏月潆。
直看得她心里发慌,才伸出手,指腹缓缓落在她唇上。
那伤口细细一道,边缘红肿,一瞧便是被咬破的。
苏月潆心口骤然一紧,指尖忍不住发颤。
他发现了?
楚域目光幽深,良久,才收回手,伸臂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闷声道:“下次不准再那样冲出来。”
“朕应付的来。”
苏月潆松了一口气,贴在他胸前,轻声道:“妾也不想看见圣上受伤。”
楚域闭了闭眼,心中却有一道阴影挥之不去。
他们那般多人到了山洞前,苏月潆早就应该听见动静,可她为何不出来?
楚域指尖顿了顿,微微阖上眸子。
“溶溶。”
“嗯?”
“朕不喜欢有人骗朕。”
“妾永远不会骗圣上。”
帐外,黄海平恭敬的声音响起:“圣上,宣妃娘娘醒了。”
“知道了。”
苏月潆抿了抿唇,似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