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啊……”任诩捂着心口。
“你怎么了呀?”蒋弦知一急,又要哭出来,“是哪里受伤了吗?”
任诩抬起一只眼瞧见她眼眶又红起来,忙见好就收,伸手拉着她道:“没受伤。”
“没受伤?”蒋弦知低垂着眼看他这捂着胸口的姿态,又紧张又不解。
“我就是,”任诩在自己心口拍了拍,瞧着她认真道,“知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得每天都心口生疼。”
蒋弦知怔了怔,容色攀上粉意。
“我想你啊,想你想的不行。”
“在西北的时候,被大军围住,我心里就一个念头,老子要回来见你,”任诩缓了口气,道,“你嫁我一回,我不会让你守寡。这是其二。”
“知知,”任诩顿了顿,道,“我想着你,念着你,你是我的支撑。这是其一。”
你是我的支撑。
蒋弦知眨了眨眼。
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不受宠不被恋爱的一生,本以为遇见他只是寒夜瞥见了阳光。
却没想到,他以强势的暖侵占进她的生命,势必将她的未来都变成盛夏。
瞧她又要掉眼泪,任诩拉着她手覆上自己的心口,半晌竟正色道:“所以你想知道什么,亲老子一口,就告诉你。”
“你——”蒋弦知又气又恼,想推开他,却发现已被他圈在一个角落,背后是墙,躲无可躲。
任诩的大掌覆上她的发,灼热的温度停留在脑后,迫得她和他前额相触。
他的呼吸扑在她的面上。
“怎么出汗,”任诩轻笑,又伸手刮了下蒋弦知的鼻尖,“你紧张啊知知。”
他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心口灼热的感受在蔓延。
蒋弦知唇瓣轻抿,没有说话。
“可以吗。”任诩的声音忽而变得有些哑,轻哄的话伴随他微重的呼吸落在蒋弦知的耳畔。
“可以……什么?”
任诩忽而觉得好笑。
碰上蒋弦知以来,他竟变成了做什么事都要问她一下的性子。
任诩改了要问的话,笑了直言道:“可以不问吗?”
“嗯?”
蒋弦知愣了瞬,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便是他低头覆了过来。
唇上传来清晰的触感,蒋弦知心跳仿佛停住,对周遭的一切仿佛也失去了五感。
他极尽温柔,一改往日的懒散不羁,用鼻尖试探了几番,才低头捧上她的脸。
一寸一寸,细细描摹。
半晌,蒋弦知才终于得以稍刻喘息。
一双眼水雾散了又起,只不语地凝着他就足以让他心头泛痒。
任诩皱了眉,压了口气,终于不再动作,只将小姑娘的头往怀里一按。
“知知啊。”